话音刚落,他捏着沈冠南的卡轻易将它分成两半。
这是一个信号,他们两个人的父子关系从此到头,未来再见只是情敌。
离开沈家的沈冠南就是丧家之犬,能不能有以后也再难说。
沈从谦看着宿泱刚刚回他的消息笑了起来。他们两个男人的战争,唯一的裁判只有宿泱一个人,而她选择了自己,那他就是唯一的胜者。
他大获全胜,一如过去从无败绩。
沈冠南放下狠话就离开了,他来时汹汹,去时也依旧如虹。
沈从谦按铃将特助照了进来,他淡声吩咐道:“把沈冠南的生活费停了,以后不用再给他打钱。”
“董事长,这……”
“你照做就是。没有我的钱他名下还有一份我哥的股份,饿不死他的。”
就算他狠话放得再凶,但沈冠南这三个字早就和沈家强捆绑了,他挣扎不脱得,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处理完事,沈从谦终于有空看宿泱发来的消息。
宿泱:【吃的还挺好的。】
沈从谦:【下次给你尝尝。】
放下手机将将午睡了一会,老爷子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从谦接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老爷子的陈词滥调无论再说几年也逃不开他的婚姻和后代,这样的话沈从谦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沉默地听老头子念叨一顿,等他停下喝水的功夫问:“爸,有事直说。”
老爷子话一转,语气柔和起来:“你平时工作也不容易,正好我一个老同学新开了一家水会,你去放松一下。”
第43章
两周的军训下来, 宿泱室友各个都要死不活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久久不愿动弹。
陈印乐突然说:“我家最近新开了家水会,不如我们去按一下摩吧!”
“行啊。”时若早就受不了了, 她从床上弹起来高兴地探出一个头:“走走走,五享受享受。”
许荔没什么意见, 她向来没有自己的主张, 室友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印乐又问宿泱:“宿泱,要不要一起?”
“可以。”
宿泱没有拒绝,她们宿舍四个人一起打了辆车就往陈印乐家的水会去。
陈印乐家的水会叫半烟, 私密性极高,许多京市的富豪都会选择这里放松。最近他们又开了一家分店,正好在京大附近。
陈印乐坐庄,大手一挥豪气万千地说:“今晚你们的消费都由我包了!”
时若冲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哇哇哇, 你怎么这么好啊,小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