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
吻里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他和宿泱已经有快十天没见了,尽管他们每日都有在聊天,但沈从谦不满足。
他的胃口早已被喂大,不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满足的了。
“宿泱。”沈从谦轻呼出她的名字,异常缱绻。
他的吻压迫感太足了,势不可挡。宿泱被迫丢盔弃甲被一起拉进欲望里沉浮。她的手抓住沈从谦的袖口,仰头看着沈从谦熟悉的面容,
逐渐加深的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这些都让房间的温度慢慢升高。
角落里被包装成竹筒模样的水管不停往水池里滴水,滴答滴答,宿泱感觉自己身上也涌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久久不能消退。
她不懂这是什么,皱着眉说:“难受。”
“哪里不舒服?”沈从谦退开一点担忧地问。
宿泱抓住沈从谦的手不停地往下,她靠在他的怀里,泪眼涟涟地看着他:“这里不舒服。”
沈从谦咬了咬牙:“你故意勾我的吗?”
宿泱有些不理解,她不懂他再说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难堪,她的脚尖落在地上想要下床离开沈从谦。
却又被人拦腰抱了回来。
“你想去找谁?”沈从谦质问着,“要带着我留下的痕迹去找沈冠南吗?”
宿泱摇摇头:“不是。”
沈从谦的指尖轻轻地裹住宿泱的手在她难耐的地方滑动,他将宿泱整个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我教你,什么叫做极乐。”
她那处稚嫩湿滑,沈从谦不敢碰,他怕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抓住她的指尖,让她自己感受自己。
宿泱轻声叫他的名字:“沈从谦。”
“嗯。”
“好奇怪。”
宿泱脚背绷直,细长的双腿耷拉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因为陌生的快感往后仰着,靠在沈从谦的胸膛上。
她感觉自己已经全部被沈从谦给包围了,一呼一吸间全都是檀香的味道。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她的目光涣散起来,呼吸急促,开始剧烈地起伏。
水更加多了,从她的指尖逐渐流到沈从谦的掌心里,黏腻地往他的小臂上攀爬。
“宿泱,你是水做的吗?”沈从谦低声调侃着,:“嗯?回答我,乖。”
宿泱双腿想下意识地合拢,却被沈从谦的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分开。她难受地皱起眉:“不是。”
沈从谦一手游走在她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触碰她,时不时又一把将她抓住,制止她想要并拢的动作。
“好乖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