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于是应了。
前一天晚上,室友都在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期待大学的第一次归家。陈印乐问宿泱:“要不要去我家玩?”
“不了。”宿泱摇了摇头,“我有约了。”
第二天一早,沈从谦开着车来京大门口接宿泱。宿泱有些惊讶居然是沈从谦自己在开车,有些疑惑地问:“你司机呢?”
“国庆放假了。”
沈从谦开车很缓很平,并不急躁。这是宿泱第一次坐他的车,由于实在太平缓了再加上车上熟悉的檀香味,宿泱很快就熟睡过去。
等醒来时,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沈从谦双手握着方向盘问:“昨晚没睡好吗?”
宿泱点头:“睡得一般。”
她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惊醒,而且在宿舍里她不好燃香怕影响到室友,只能靠着沈从谦给的珠子硬撑。
沈从谦想了想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法云寺让方丈给你配个香囊,你挂在床头应该会好点。”
他将车停好,宿泱看着有些熟悉的景色问:“这是?”
“阳溪的沈园,沈冠南带你来过的。”沈从谦牵着宿泱往里走,“不过这个园子只有一小部分对外开放,还有很多地方你没见过。”
两人走在一条小径上,越走越深。宿泱想起来沈冠南说过沈园是沈从谦自己买下的产业,她问:“你怎么会买这么一座园子?”
“喜欢所以就买了。”
沈从谦回头看着宿泱说:“只要是我沈从谦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无论是人还是物。”
这个人的指向性太明显了,宿泱没有回应,她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和鬓边的栾树花相映红。
沈从谦突然伸手过去捻了捻她耳垂附近的一瓣花,动作间肌肤相抚。他笑着说:“人比花娇,花不如人。”
第45章
时值九月, 栾树花开正好,满园都是如火烧一般的红。
栾树花开时绚烂,在九月最盛的阳光下, 在墨绿的树叶间火红燃烧。他们带着要将天地一起焚毁的劲头,势不可挡。
和宿泱如出一辙, 都年岁正好。
宿泱微微侧头躲开了沈从谦的手, 她的视线从沈从谦身上移到栾树花上想了想说:“这花开的真好。”
他也不恼只是顺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特意请人打理的。”
沈园里的一花一草一树都是沈从谦花了大价钱请了京市最好的园艺师打理的,甚至每一块石头都有自己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