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微微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气息。
两人身上同出一源的檀香气息在此刻也毫无间隙地交融在一起。她腕间的紫檀手串在碰撞出发出微小的声音,但在这个只有水乳交融的场景却又无比的清晰。
他们对彼此的爱在吻里流转交换,一波又一波地激荡在彼此的心间。
生命是一道永远奔涌,一生都在激荡的河流。因为爱,两条永不相交的河流靠近最后趋于平静。
午后,宿泱懒散地靠在窗边数着盆栽里的花有多少朵,她的指尖轻佻地掠过窗台。
沈从谦脱下他的西装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走过去将宿泱揽在怀里问:“在看什么?”
宿泱的指尖从他衬衫的领口往下摸了摸,有些好奇地问:“这么热的天,你穿着西装不热吗?”
“还好。”沈从谦想了想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室内,基本上都有空调所以不会觉得热。如果在室外的话,肯定要脱掉外套的。”
“我还挺好奇你衣柜里是不是就只有西装?”每次见到沈从谦他都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只偶尔换换领带的颜色,古板无趣。
沈从谦有些无奈:“你又不是没见过十年前我的穿着。现在只是嫌麻烦而已,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这话其他人说或许是夸大,但沈从谦说出来那就是名副其实,毕竟一分钟就有成千上百万的生意。
他将宿泱抱起来,自己坐上窗台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掌心扶在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头埋在她的颈窝。
闻着两人完全一样的檀香味,他有些蠢蠢欲动。冲动一起就难以压制,他忍无可忍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宿泱的嘴唇几次张合,这个动作落在沈从谦的眼里与勾引无异。
她沉默了一会,沈从谦追问:“不愿意吗?”
宿泱笑起来:“要是我不同意你就不亲吗?”
沈从谦认真想了想:“不亲,但是五分钟后我会又问你一次,要是你还不同意那再隔三分钟我会再问一次。”
“怎么时间还缩短了?”宿泱在他的怀里抬起头,唇和他的只差一步之遥,只要他稍微一俯身就能吻上。
沈从谦低头将距离缩短一些,他已经能感受到宿泱的呼吸了,他将她颠了一下,蜻蜓点水般掠过她的唇。
他眉眼下压已然忍耐到了极限,俯身蹭了蹭她的脸颊说:“因为我快忍不住了。”
“你同意吗?”
宿泱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搂过,往下用力一压带动他的往下低头,两人的唇轻柔地靠近。
她松开手,抱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