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常来礼佛,无意之中也应了当年那位大师的箴言,他当真与佛有缘。
站在法云寺门前,竹叶簌簌作响,宿泱想起来京市时,第一次见沈从谦的模样。
那时寺前停着一排豪车,想来也全是他一人的。如今门前依旧在,而她却从当年一个乞讨斋饭的末路人坐上了不敢奢望的千万豪车。
她的指尖轻颤,想了想还是说:“我来京市的第一天在这里见过你一面。”
“嗯?”沈从谦停好车,有些疑惑地问,“当时怎么不来找我?”
宿泱自嘲地笑了起来:“万一你忘了我呢?”
她不敢赌,也不想赌。只有她不去问沈从谦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其实自己念了十几年的人还是记得自己的。
宿泱此生难得逃避了一次现实。
“没忘你。”他牵起宿泱的手往寺里走去,“从绥县回来后,我再也没有出去支教了。你是我最后一个学生,印象深刻不敢忘记。”
对于法云寺的建筑,沈从谦轻车熟路。路过大殿时,他侧目问宿泱:“要不要上一炷香?”
“不上了。”
“求神拜佛,不如求己。”
沈从谦揉了揉她的头,俯身抱了抱她:“怎么才十八岁就这么老成了?”
宿泱将他推开,没好气地说:“要是不老成也看不上你。”
沈从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微不可见的笑。宿泱耳朵好,听见了回头看他一眼。
“好啦,我带你去找住持。”
法云寺的方丈轻易不见人,但沈从谦是谁啊,这可是给寺里捐赠了上亿的大善人。
一听闻是沈从谦亲自登门拜访,住持连忙出来迎接。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对着沈从谦和宿泱行了一个佛家的礼,“不知沈施主突然登门拜访是为何事呢?”
沈从谦将宿泱往前推了推,然后同样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回住持:“想给爱人求一点主持配制的安神香包。”
宿泱学着沈从谦的样子有模有样地也行了个礼:“主持好。”
主持的视线将宿泱从上到下扫过,然后往旁边让了让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两位这边请吧。”
宿泱跟着住持走进一间禅房,跪坐在蒲团上。整间屋子里都燃着香,属于寺院的香火味扑鼻而来。
住持把了把她的脉,沉思了一会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心结郁郁,等解开就好。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我会为施主配制安神香,三天之后,你来取吧。”
“多谢住持。”
“举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