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心软吗?”
宿泱望着被霓虹灯染红的天际摇了摇头,她清醒地说:“我要是心软才是害他。”
既然决定不再回头, 那就不要犹犹豫豫, 这样对两人都不好。一段感情只有彻彻底底地杜绝所有的可能才能真正走到尽头,藕断丝连只会让人继续牵肠挂肚。
但在躺回床上后,宿泱想起时若的话久久没有入睡。她想了想, 打开了和黄书意的聊天框。
手指在输入框里反反复复打下字又删掉,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发出去。按熄手机,闻着香包的气味安然入睡了。
第二日一早,她又投入繁忙的学业中。大一的课不算很多, 但宿泱要的不是将将及格,她要在遍地是天才是金子的地方, 闯出一条自己的路出来。
每一步脚下都踏着无数的玻璃渣, 但是她不惧怕, 她一往无前。
又这样过了几日后,沈从谦在一个晚上找上了她。
那一天晴空万里的京市突然乌云密布, 无边细雨蒙蒙而来, 她站在图书馆的门口背着书包等着雨停。
人群里看不清人, 只能看见无数把颜色各异的伞在雨里接触碰撞又分离。
经常坐在宿泱对面的一个男生拿着伞从图书馆里冲出来, 见到宿泱他停下脚步, 有些小心地靠过去。
“同学,你没带伞吗?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吧。”
宿泱对他毫无印象,但是现成的工具不用白不要, 点了点头,主动走进他的伞下。
刚迈出第一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
回头,是撑着一把黑伞的沈从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地抓住伞柄,抬眼扫了一眼那位男同学,冷声说:“她有伞。”
“过来。”
宿泱对着男生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耽误你时间了。”
沈从谦举起伞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气息中。然后对着那位男生点了点头,当着他的面揽着宿泱的肩膀往前走去。
走远了后,宿泱戳了戳沈从谦撑着伞的指尖问:“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