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双手抱着她的细腰叹了一口气:“以后我都给你记着。”
他知道,宿泱只是嘴上说着不在意罢了。实际上,她是个敏感的人,对于他人的善意与恶意都一清二楚。但她不说出来,她只是在心里默默记着,蛰伏在暗处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报复出来。
但他沈从谦不讲这些,只要他想,每一天都可以。
应家很混乱,也很好下手。他只不过是在暗中悄悄帮了两把私生子,让人在应老爷子面前多露了几次脸,应元青就急了。
这一次他跑来拍卖会也是想拍到古籍献给老爷子搏个机会,不过可惜了,他沈从谦不允许。
晚宴里的人见到沈从谦都自觉围过来想搭上两句话,他牵着宿泱一句话没说,全丢给了特助处理。
他俯身悄悄和宿泱咬耳朵,给她介绍起场上的人。作为一个生意人,记住每一个人的面容是必修课。
“这里或许有些人暂时还不露锋芒,但是再过几年谁也说不准。所以不管怎么样,对人都要留一线。”
“以后有太多了变数了,谁也说不清。”
宿泱微微仰了仰头问:“那你呢?你和沈氏会跌落吗?”
沈从谦笑笑:“只要沈氏在我手上,那就永远不会有跌落的一天。”
“你很自信。”宿泱肯定地说。
沈从谦摇摇头:“我只是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宿泱的眸光闪了闪,真是巧了,她也很相信自己。
晚宴没什么意思,宿泱只是呆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她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无聊了?”沈从谦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