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偶尔应元青会把她一起带出来玩,但她通常都是透明人,安静地缩在角落里也不说话,跟个哑巴一样。”
“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她。”宿泱抬起眼直直地看向黄书意,“之前的事也一笔勾销。”
“查人你找沈从谦不更方便吗?”
“这是我的私事,不想麻烦他。”宿泱直接了
当地说。
“懂了。”黄书意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以我的名义查,不会牵扯到你的。”
“那就好。”
宿泱的视线又落到黄书意面前一大堆资料方案上问她:“累不累?”
“实话实说很累。”黄书意耸了耸肩,“但是我也很兴奋,再多的累再多的苦一想到自己坐在什么地方全都消失了。”
她走到落地窗边,从宽阔的玻璃往外望。远处的山脉与风景尽收眼底,往下是车流不息的繁华街市。而她坐在高楼大厦里,签订的每一比合同都关乎至少上千人。欲望和野心在她的心里拉扯,让她对于权利欲罢不能。
“宿泱,倘若有一天你站到了这个位置,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她展开双臂做出一个鹰击长空的动作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宿泱并不否认,她舔了舔唇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宿泱离开后,沈从谦回到书房处理工作。没一会,他就接到了老头子的电话。
“谦儿,你有了女朋友怎么不给我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