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不相信这几个字明晃晃地摆上台面。
另一边的沈从谦同样也不好受。由爱故生怖,他是个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对她的爱太满,满到盛满心口从口鼻喉溢出还有多余。
这一点超过的爱在日如一日的压缩增长中,慢慢变质成了恐惧,忧虑嫉妒等等一切爱情的负面情绪。他平等地嫉妒着每一个出现在宿泱身边的人,无论男女,不论老少。
年少时不懂情爱,如今一朝入梦,自此终生都受梦魇折磨,日日夜夜不得解脱。
抛却所有的光环,他也只是一个太爱太爱宿泱的普通人而已,和每一个善妒争宠的凡夫俗子没有区别。
两个人的这一场冷战持续了一周,这一周谁也没有低头认输,自然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宿泱也通过其他途径打听到了沈冠南离开京市的时间。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遵循内心的想法去送他一程,毕竟当初来京市就是沈冠南陪在身侧。
沈冠南爱花,有仪式感。宿泱提前去预定了一束花,走进花店时,店员问她要什么花。
她想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一个玫瑰,但显然并不适合。最后只说:“送一个朋友的,希望能祝他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那就送剑兰吧”店员笑着说,“剑兰的花语是步步高升,很适合送朋友。”
一窍不通的宿泱点了点头,她一声不吭地付了钱。
沈冠南离开京市已是十一月的事了,气温骤降,天空阴沉。路上车辆也多,走一步堵一步。
宿泱到机场时,开始下小雨了。
她抱着一束绿色系的花穿梭在人潮里,挤了半天后才找到vip通道。没见到沈冠南的人,她想了想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登机了吗?”宿泱问。
沈冠南要带东西很少,必需品都已经在港城的房子里提前准备好了,他只需要带一个人就行。
机场地勤人员领着他登机,穿过长长的走廊面前就是离开京市的飞机了。他停下来往京大方向望了望,释怀地笑了笑。
“祝你得偿所愿,一生幸福。”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他的情绪,他拿出手机看是宿泱的电话,红着眼接了。
“你登机了吗?”
一个极其胆大的猜测涌上心头,他猛然回头看向机场大厅的方向,妄图透过狭小的窗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还没有。”他颤抖着声音问:“你来了吗?”
“嗯,我在贵宾室门口。”
“抱歉,请稍等我十分钟。”沈冠南丢下这句话就飞快地跑向候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