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泱将阿姨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在茶几上,她学着沈从谦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想出来走走顺便看看你工作的环境。”
“沈氏怎么样?你满意吗?”沈从谦问。
宿泱却笑着说:“沈氏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吗?”
“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想见你。”
这话在一向嘴硬且羞于承认的宿泱嘴里太稀少了,沈从谦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又在心里默念几遍后才突然意识到她说了怎样一句情话。
他笑着往窗户看了一眼,然后打趣道:“今天太阳也不是从西天升起的啊,宿泱怎么突然开窍会说情话了。”
宿泱的耳朵一下红了,她猛然将盛满饭的碗丢在沈从谦手上,嘴里羞赧地说:“快吃饭吧,把你嘴堵上不许乱说了。”
沈从谦笑着舀了一口饭,点点头向她保证自己不乱说了。
宿泱在家里已经吃过了,只靠在沙发上看沈从谦吃。过了一会她突然开口:“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说了。”
“谁说我不喜欢了。”沈从谦顺势往后一趟,一口亲在宿泱的侧脸上,“我可太喜欢了。以后你也要多说,喜欢要说,受委屈了也说,高兴说,不高兴也不要藏在心里。”
“宿泱,我巴不得你把心里面的所有情绪都说给我听。”
沈从谦面上的高兴并不作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宿泱开窍,但他明显又感觉两人更靠近了一步。
从前他看宿泱,无疑是隔纱观美人。他看见的全都是宿泱想让他看见的,但如今他能摸到那层纱已经无影无踪了。
两颗完全不同的心隐隐约约地靠近重合在一起又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部分分离开来,相爱就是如此。
“宿泱,我也好想你。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想起你,相见你,想把你变成一条小蛇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无时无刻跟在我身边。”
“梦里什么都有。”丝毫不浪漫的宿泱漫不经心地开口绝杀沈从谦。
沈从谦笑着搂住宿泱,咬着她的耳朵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梦里全都是你?”
“……”
宿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她选择沉默回答。
“好了,我不逗你。”
这些天里他们两个人都是分房睡的,沈从谦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采取最简单的物理隔离。只是一想到和宿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的血液就在沸腾的边缘。
于是日思夜梦,晚上总是在梦里会见宿泱巫山云雨。
沈从谦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