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但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在这一刻只余下最后的狂欢。
一吻毕后,沈从谦问:“院里的名额你有把握吗?要是不行可以把资料备着,到时候直接去申请也是一样的。”
“应该十拿九稳了。”宿泱很笃定地说,“我看过了,其他系的人不一定能比得过我。各方面我应该都是断层领先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优秀的。”沈从谦牵着她的手笑着说。
宿泱点了点头:“当然,想要的都得到。”
但为了这些她也付出了常人没有看见的辛苦,这些沈从谦都看在眼里。
有几次,他心疼到想冲动地让宿泱不要那么拼命,好在最后理智回笼没有行动。他默默地陪着她,看她不留余力地准备每一场考试和比赛力争第一。
“我已经填好申请表,准备好材料了。明天我会交上去。”宿泱说。
“有需要我的你直接开口。”
宿泱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她把买的小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本来买了两个,我们一人一个的,但是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个有点可怜的小孩,就把我的给她了。现在我们只能两个人分一个了。”
“那我们一人一半。”沈从谦舀起一勺奶油递给宿泱,“第一口你吃。”
宿泱毫不客气,一口咬住,舌尖一滑,蛋糕就入喉了。
奶油顺滑,入口即化,还带着一点板栗味。
宿泱吃着吃着就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
两人都爱甜品,一人一口分食,很快就全吃完了。
晚上睡前,沈从谦在床上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最后在凌晨三点爬起来给特助发了一条消息。
沈从谦:“帮我整理一下名下所有财产。”
第二天一早,宿泱就找上公羊漪,将填好的申请表和资料一起交了上去。
公羊漪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弄好了?”
宿泱点点头:“嗯,昨天我就填好了。”
“看来你对这个名额是势在必得啊。”公羊漪打趣道。
“我有这个自信。”
宿泱双眼发亮,二十岁出头的少年是一把刚出鞘的剑,锋刃毕现。她脊背挺直,目视前方从窗前透出的蓝天,身躯坚硬如铁,志在必得。
“老师,我要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宿泱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能理解的。”
公羊漪笑了,她眼角的细纹收拢在一起,耷拉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还隐隐闪着光。
“宿泱,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公羊漪说,“我们出身相同,没有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