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但我会全力试试。”
一整个下午,宿泱和沈从谦都相安无事待在一起。宿泱埋头苦写论文,沈从谦则安静地看着她。
将近三年的时间,将宿泱打磨的愈发出彩了。她深藏在内心的锋刃也显露在人前,不再只是示威的假把式,真的变成了一口毒牙,足以致命。
他餍足地望着她,用眼睛将她吞吃入腹千万次。
晚上,两人是和公羊漪一起在京大的食堂里吃的。
饭桌上,宿泱去买饮料。公羊漪趁机问沈从谦:“宿泱留学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沈从谦点头:“不出意外是她。”
听见沈从谦的话公羊漪放下心来,毕竟以他的手段,如果不是真情实意地想,那宿泱这辈子都走不出京市。
“我知道老师你的意思。”沈从谦突然开口说,“但对宿泱我是认真的,我并不希望她做一只困在笼中一生不得自由的金丝雀。相反我想她做高悬于天的猎鹰,振翅便天地变色。”
沈从谦垂下眼:“我年长她太多,未来人生的不确定性也太多。我先她而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我不希望她没有自保之力。”
见到宿泱过来,他收敛了神色。
“你们在聊什么?”宿泱将饮料分别递给两人问。
沈从谦把他和宿泱都接了下来,插好吸管后推到她面前说:“聊了聊你的学业。”
公羊漪笑着点头:“刚我才和从谦说按你现在的成绩优秀毕业生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这么快就考虑这个了吗?”
“不早了,明年你就大四了。”公羊漪摇了摇头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也要毕业了。”
食堂分开时,公羊漪张开手拥抱着宿泱,在她耳边说:“恭喜你论文通过我这关了,接下来的日子好好休息休息,免得某人再抱怨我不给你假。”
“真的吗?”宿泱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她一脸欣慰地说,“你交出了一份让我惊艳的论文,宿泱,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大胆地往前走吧。”
回去的路上,宿泱因为激动全身发热。她脸红红地,有些高兴地跟沈从谦说:“我还以为要拖很久呢,没想到就改了四五遍。公羊老师也太好了。”
“是你自己有实力。”沈从谦笑着说。
车停到地库,两人牵着手往家里走。
一路上宿泱终于放松了些,她看着沈从谦说:“等留学的名额定下来,我就彻底解放了。”
“快了。”沈从谦低头蹭了蹭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