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就在夏油杰隔壁找到了家入琉璃的行李。
行李是提前送来的,还贴心的置换了一些日常用品。
都熬了个大夜开始犯困的四人,一致决定其他的各种环节都等睡醒再说,于是各自洗漱回房睡觉了。
但是现在,最晚醒来的家入琉璃的房间里。
五条家的神子穿着宽大的t恤歪七扭八地倚在床边,正百无聊赖地仰着头隔着被子躺在琉璃腰上望着天花板,漂亮的脖颈和锁骨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少爷的两个大白胳膊撑在家入琉璃被子上,把下床的路直接封死,半截短裤下的长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盘着坐在了地上。
正对着床坐着的是夏油杰,真丝衬衫上半截的扣子没扣,露着半截胸膛,黑色的半长发披散着没扎起,刘海下的眸子专注而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美工剪刀。
他正在剪新衣服的吊牌,半屈起的腿旁是一大堆购物袋,衣服似乎就是从那里拽出来的,腿的另一边是叠放整齐的衣物。
家入琉璃吃力地拱出一只手,把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从身上推开,坐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他在床尾看到了身上套着薄卫衣的硝子正在拆着巧克力的包装盒,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毛茸茸的发箍。
她总喜欢窝在这种视野的死角等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