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吗?”
羂索这个人留世最差的传说,就是咒胎九相图,琉璃一直很好奇那个生物到底算人还是算诅咒,同时也好奇羂索做出来这种看起来根本没有意义的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豁?”虎杖香织掐着琉璃的下巴,冷笑,“你不是打探我的情报?就真的只关心咒灵实验?难道把我当成你的老师了不成?”
“您在咒灵上的成就再无第二人。”
琉璃乖顺的把脸放在了虎杖香织的掌心中,冷淡的眉眼明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虎杖香织就是觉得自己被取悦到了。
她伸出手摩挲着琉璃眼下的泪痣,将琉璃本就有些泛红的眼尾摁出白印。
“仁看到了又要吃醋了。”在一声微不可闻的感叹声中,虎杖香织慈悲的回答了琉璃的疑问:“没有,只有最接近的成功的,但是没有诞生完美的作品。”
“那么您之后,取得成功了吗?”
这是一个很犀利的,带着试探的问题。
如果不是琉璃的眼中确实闪烁着对实验的狂热,虎杖香织都要觉得这个苍白的美人是从哪里知道她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