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硝子的步伐转向了操场。
夏夜的晚风带着些许的燥意,给两个人宽松的衣摆中灌进了一抹温热。
“为什么最后把那个喊名字的锅推给我了?”
五条和夏油今天可烦了,一直追着不放。
琉璃淡淡的说:“硝子是我的标准。”
“我问的不是这种事情!”硝子拽着琉璃坐在石阶上,“你直接喊他们的名字不就好了!”
琉璃叹了口气,他侧过脸看着满脸轻松的妹妹,声音温柔:“一定要争论这件事吗?”
“……哥不要总逃避啊,”硝子转过脸当做没听到,“你接受他们我就接受了。”
琉璃揉了揉硝子的脑袋,温和的问:“是谁在逃避呢?硝子。”
现在的硝子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医师了,她从害怕尸体的心理中走出,在高专忙碌的生活逐渐麻木了自己的感官。
就像琉璃期望的那样,她解剖尸体的手不抖了。
可琉璃为曾说出的话后悔了。
啊…他总是在硝子的成长过程中后悔。
琉璃也是第一次当兄长,茫然、犯错、然后是无尽的反省和自责。他从年幼走到成年的路程艰难而坎坷,所以不愿意自己的妹妹也同他一样过着那种不停警惕、算计别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