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潜在的危险。
“夏油君吗?”琉璃顺着伏黑甚尔的视线看了过去,挑了挑眉,“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本来没打算动手的。”
但夏油杰太不稳定了,夜蛾正道的委托又是“防止夏油杰走歪”这种模糊的指向。
给孩子做心理疏导的活计琉璃实在是不擅长,只好直接下了个保险,方便他能随机应变。
和伏黑甚尔和五条悟不同,夏油杰是个本就容易陷入自我洗脑的温柔性格,所以他的“锁链”并不明显。
“驯服别人是你的爱好吗?”
“我什么也没做,”琉璃淡然的交叠双手,把手腕隐在衣袖中,“伏黑先生应该很清楚才对。”
琉璃只是按照伏黑甚尔教给他的技巧,丢掉自尊,巧妙地借助先天优势钻空子而已。
毕竟这么多人都以为他体弱还温和无害,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操纵高层的那群老狐狸,琉璃用了三年。
时至今日,他们仍旧不敢轻视琉璃的存在,也不敢放下对琉璃的警惕。他们太怕死了,一刀能记到生命的终点。
伏黑甚尔则是不长记性的人,他是被琉璃下了功夫算计的。
那时琉璃的手段还很稚嫩,前半年在教学和试探当中总被伏黑甚尔戳破,所以哪怕最后琉璃成功了,伏黑甚尔也看透了琉璃的手段,只不过他已经懒得拆穿了。
也正如琉璃所说,他从未损害伏黑甚尔的利益,所以根本不需要提起警惕。
而且琉璃有钱。
和前面两个琉璃迫不得已进行的保命手段不同,五条悟是自己送上门的。
就连琉璃也没有想到,五条悟会在几年后把一把生锈的陈年刀片送进自己心口。
一直不可一世的少年突然明白了珍惜的含义,他自虐般的把锈迹斑斑的刀来来回回的审视着,摩挲着,然后带着悔意和痛苦,把凶器刺入自己的胸膛。
琉璃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和你这个老狐狸不一样,五条君是个纯粹而坚定的孩子。”
这种直率而善良的性格,会让自认为伤害了琉璃的五条悟在未来不断为此赎罪,他会在每次懊悔后,都多一层对琉璃的重视。
交易不对等时,有良知的孩子反而会想要主动平账。
所以琉璃给他留了一个空子,让他接受事情的翻篇,但不接受道歉的补偿。
“到底谁是狐狸?”伏黑甚尔揽住琉璃的肩膀,声音低沉,“你就不怕玩脱吗?”
琉璃瞥了一眼伏黑甚尔:“伏黑先生就是我最好的作品。”
和伏黑甚尔一样,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