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慢悠悠的把热牛奶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接话:“硝子,我们往好处想,至少琉璃坦白了不是吗?只不过恰好,是悟先注意到琉璃的计划,又很巧合的,琉璃一开始就没告诉过我们悠仁的特殊而已。”
多新鲜啊,四个人一起去的虎杖家,但知道悠仁秘密的就只有五条悟和琉璃。
跪坐在地毯上的青年:······
琉璃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夏油杰:“那个孩子的特殊我之前并不确定,所以只告诉了悟一个人。”
并非有意隐瞒。
“我不是刻意没回消息,是手机被悟拿走了。”琉璃小心的看了一眼硝子,“硝子知道的,我本来也不怎么用聊天软件······”
其实琉璃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们四个的关系最后变成了这样。
平日里,是琉璃和夏油杰照顾着另外两个人,五条悟和硝子则是不定期的突然像是比赛一样抢着干活,然后在兴致勃勃弄了两天以后喊家政上门。
四个人的日常中,担任捣乱职责的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另外三个人,琉璃会在他们闯祸以后淡定的收尾安慰,然后摇人,看着三个人被夜蛾正道暴揍。
但每当琉璃“犯错”的时候,五条悟总会立马告状,然后被琉璃哄好、站队,之后俩人一起被硝子和夏油杰阴阳怪气的“教训”一通。
偶尔也会有夏油杰叛变到琉璃那边的时候,但硝子从不留情。
就是亲哥才该骂。
而这个“犯错”的标准,琉璃至今都没能弄清楚。
明明一直都最跳脱的五条悟都知道是为什么。
“我错了。”琉璃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但是做都做了。”
夏油杰重重地放下怀里的抱枕,额头青筋直跳:“错在哪?”
“···错在没提前告诉你们。”
“呵呵,”硝子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看向琉璃,“只有这些吗?”
琉璃沉默了下来,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坦白。
看着思索了一会就直接放弃思考盘起腿的琉璃,夏油杰和硝子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琉璃,我们说过很多次了,如果要做危险的事情,需要先和我们商量一下。”
“并不危险。”琉璃皱起眉,“你们担心过头了。”
听到这话,硝子毫不客气的把手边的毛毯砸到青年身上:“谁准你用自己的危险标准来衡量了!”
“我也说过很多次,”琉璃无奈的扒下遮盖了视野的毛毯,“你们的危险标准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