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分化很严重,有的嘲讽他们天生缺陷,有的羡慕他们承蒙天赐。但对于背负这般扭曲命运的当事者来说,无论哪一种评价,都是对他们割裂身体的极端嘲讽。
同是身体强度换取术师天赋的琉璃没有和他人同病相怜的习惯,也没有鼓励类似境遇之人积极面对的打算。
他不具备那么细致的共情能力。
夏油杰抿起唇,帮着琉璃整理好医护服:“琉璃和他的情况不同。”
一个生命活动只能靠医疗装置维持,一个一旦患病就会陷入重症直接危及生命。
他们是不同的,也是相似的。
“杰,他不需要同情,我也不需要。”
琉璃的目光越过黑暗,看着角落逐渐亮起的红色指示灯,淡淡地说:“我们从未停止挣扎。”
同情的话语,等他们做出的努力全部落幕以后再说也不迟。
等他们死后,世人会称赞身残志坚者面对困境的勇气,会把他们无可奈何面对的命运称之为上天的考验,会赞颂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也会神伤的可惜他们未能达成的梦想。
只是到那时,他们可能已无力去在乎结果。
“你们是谁?”一个古怪的电子音从角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