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阴沉下来的少年,冷淡地说完了下文,“并非医疗事故。”
“……谁告诉你的?”
这没头没尾的突兀话语让病房欢快的氛围直接降至了冰点,好似阴森的死神闯入。
少年近乎凶狠的把穿着病号服的琉璃拽到了自己身前,一字一顿的问:“是谁,告诉你的?”
“我未曾调查过您,”琉璃看着愤怒的少年,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推断,“只是您一直在回避我的母亲。”
神出鬼没的少年是术师的事情固然奇异,但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他完全可以用自己操纵人心的手段像糊弄来查房的护士一样,糊弄琉璃的母亲,他和情感淡漠的琉璃不同,少年的语句中处处是陷阱。
那为什么他总在吃饭的时间离去?
为什么从不喊琉璃的姓氏?
少年经常说琉璃像弟弟一样可爱,带来很多有着幼儿游玩痕迹的小玩具。
可琉璃已经快九岁了,他早已不再需要婴幼儿的安抚玩偶。
面对这个曾经想要杀掉他却突然改变主意的少年,琉璃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
“失去儿子的家入母亲是否会崩溃,”琉璃看着瞳孔紧缩的少年,困惑的问,“您是想要验证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