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还差十几本我就看完了,请您再忍一忍吧。”
“看完?”
乐岩寺嘉伸长而密的白灰眉毛动了动,诧异地问:“你不是来查资料的吗?”
这么大一个图书馆,看完了?
“直接看完以后就不用来了,”琉璃翻阅着有些破旧的书页,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您第一次给我关在图书室的时候,我就筛选过了。”
咒术界的记录并不是特别多,这里的图书馆除了古籍区以外,对琉璃毫无价值。
“用词真是不客气。”
乐岩寺嘉伸慢悠悠的拎着一个方正的木制手提箱走到了和琉璃隔了一个桌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过来泡茶。”
“您来是有什么事吗?”琉璃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走到了乐岩寺嘉伸的对面,“指挥一个通宵熬夜的学生给您泡茶,您良心上过得去吗?”
“你现在还能算学生吗?”
“我曾经是您的半个学生。”
“你刚刚不是都说了,我给你关在了图书室,”乐岩寺嘉伸冷哼一声,“既然是自学,我就什么都没有教过你。”
“好的,那就不是。”
乐岩寺嘉伸看着面色苍白的青年娴熟的洗杯、泡茶,问道:“听说你又生病了?”
“就是睡得久了一点,”琉璃将杯子放到老人面前,声音冷淡,“您的消息真是灵通。”
他才刚恢复没两天。
“高专操场可是闹的轰轰烈烈。”
琉璃给自己也倒了半杯茶,拿起了个空杯子,懒散的倾倒、放凉:“啊,您也去开会了吗?”
是孩子们那个大喇叭的喊声暴露的吗?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他身体不好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你图书馆的使用申请是我盖的章,”乐岩寺嘉伸打量了一下琉璃耳边的咒具,突然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琉璃坐在椅子上,捧起茶杯,声音冷淡:“快十年,您想说什么?”
“我第一次给你布置的课题,就是在这个图书馆吧?我记得课题内容是…用咒力破解图书馆门上的结界术,”乐岩寺嘉伸端起茶杯回头看向那个大开的木门,“你不急不躁的在图书馆呆了两天,看完了所有你感兴趣的书以后,才开始研究出去的方法。”
那个聪慧机敏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但又好似没有任何变化。
琉璃顺着乐岩寺嘉伸的视线看过去,放下杯子,平静地说:“……乐岩寺校长,你我之间不适合这种煽情的戏码。”
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