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特别清楚,但应该是有的吧,主要那家伙连手术都不肯摘下婚戒……你不是认识他吗?”
伏黑甚尔接过烟,随意的在指尖捻了捻:“不,我只是认错了。”
认错了你给人诊所砸了?
孔时雨一言难尽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砸出的大洞,决定不和这家伙讨论这个问题了:“那你要找谁?”
“找一个,”伏黑甚尔扫视了一眼诊所的布局,淡淡地说,“找一个会给濒死病人提供电击器、麻醉药和高度烈酒的混蛋未成年。”
孔时雨:?
你找的真的是医生吗?
“不管怎么说,你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孔时雨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外,饶有兴致的提醒这位出手霸道的青年,“需要我帮你介入调解吗?禅院。”
伏黑甚尔从空荡的办公桌上收回了目光,直接捏着烟转身从墙洞中走了出去:“不过是跟一群蝼蚁一起活动一下筋骨,需要什么调解。”
明明诊所的位置没有变,也存在着前代鬼手,但却并没有出现继承的下一代鬼手吗?
伏黑甚尔没有搭理逐渐因为过大的动静警惕起来的混混们,伸手摸索了一下诊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