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吧,”硝子懒洋洋的把报告单塞进白大褂里,回想了一下,“悟手里不是还有一张吗?”
琉璃脱下白大褂,在贴身的内衬外一层层套上毛衣和外套,断断续续的回答:“迟早,拿回来。”
“那是儿童琉璃,我指的是……算了,”夏油杰在硝子的目光中干脆地放弃了这个话题,站起身将羽绒外套递给了脱下白大褂的硝子,“说是还要下雪了,医务室有伞吗?”
算上今天,这个月已经连下了五天雪了,高专这边又没有刻意清扫地面,现在外面看着一片白,荒芜的好似冰原。
琉璃将围巾三下五除二的绑在脖子上,抬脚就要往外走:“淋着。”
“不准,”硝子和夏油杰同时伸出手,把半只脚踏出实验室的人拽了回来,没好气的把穿的厚实的像个熊一样的人重新整理了一遍,“别以为穿的厚就没事了,就算一直有在借用药剂改善身体,你还是易病体。”
琉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两人拉扯着自己的袖子和毛衣:“杰,我看不到了。”
这裹到脑袋上的围巾是要把他埋了吗?
“等一下,”夏油杰套上自己的外套,伸手将盖住琉璃眼睛的围巾压了下去,又给他带了个耳暖,“刚刚小惠说要过来,我让他带了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