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故意把帐打破,让大家都在六眼面前裸奔的情况,五条悟是无法精准识别人物身份与术式的。
这是一群自作聪明的贵客们提出的“无伤大雅”的小要求。其实大家都心里门儿清,哪怕今天他们成功掩盖好自己的身份和术式了,隔天只要不是死了或者这辈子不跟五条悟碰面了,最后该泄露的情报还是会泄露。
但仅限今天,受邀观礼的贵客们希望那个强过头的家主别伤害到他们脆弱的小心灵,如果五条悟突然兴起,真的随手拍散了这个塑料纸一样的帐……他们也不敢吱声。
而和其他贵客一样戴着面帘的三人,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目的,隐藏了自己的面容。
“啧,还是出现了,”夏油杰看着人群中某个自以为隐蔽的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真是群不长眼的垃圾。”
模糊身份,就意味着必然存在浑水摸鱼之人,而礼堂范围内这一针对六眼的帐,危险的矛头会对准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群人,打算让我们家孩子白吃半个月的苦吗?”硝子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从琉璃袖口中抽走了解剖刀放在自己身上,“等悟出来再动手。”
琉璃抬起眼睛,看向神社迈出的身影,声音冷淡:“动静小点。”
跨过门槛的五条悟并没有发觉礼堂的小动静,他正按部就班的跟着继承仪式的流程走。
五条家继承家主的仪式繁杂而庄严,是他想简化都会被族老怒斥或者哀求的麻烦事。这半个月,五条悟的手机被没收了不说,每日还要听和尚诵经、焚香沐浴参与各种祭祀,空余时间又要去配合五条家的族老处理一系列根本看不到头的家族事务。
而这让五条悟感到烦心的折磨,将在今晚彻底走向结束,五条家即将彻底成为他的一言堂。
无论五条悟本人如何不满,在观礼人眼中,这庄重而华美的短暂游行无疑是华美而震撼的。
那个俊逸优雅的青年长身玉立,身着象征着家主地位和六眼身份的服饰,从祭祀的神社中走出,以最为矜贵优雅的姿态穿越廊道,路过了护道的侍从,走向了礼堂的方向。
他的神色冷淡,澄澈湛蓝的眸子宛若天空的延展,无悲无喜的掠过惊叹的人群,如同降临人间的神明。
琉璃沉静的和夏油杰与硝子并肩站在满是肃穆气氛的人群中,看着衣着华丽的五条悟行于中央,优雅矜持的走向主位。
“可以了。”
五条悟已经踏入了帐的范围当中,所有人的身份都进入到“无法公开”的状态。
“三点钟方向有人带了咒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