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的使者等一众居心不良的客人们。
不,不对……不是半月,是出生以来。
那个眼角被抹了一抹红色的湛蓝色眸子缓慢的眨动了一下,看向了肃穆的台下。
能进入这个礼堂的贵客只有寥寥三十余人,按照五条悟的推断,这群看似和睦的客人群体里,其中应该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带有恶意打算刺杀他的,其中半数人应当是御三家另外两家安排的替死鬼,用于试探他眼睛的能力的。
原本,五条悟已经预想到这场仪式会被捣乱,甚至做好了随时出手保护族人的打算。
无论怎么他有多厌恶那些审视的目光,无论他如何不爽那或明或暗的打量着六眼的视线,五条家的人仍旧姓五条。
但今天,五条悟完全没有因那些视线感到不耐烦。
不仅如此,他甚至都没能等到那些对他展露杀意之人的行动。
主位的六眼神子眸子沉静的看着躬身行礼的面前人,注意力却转移到了那在众人庄严肃穆的场合中做着小动作的三人身上。
五条悟并没有打破那个用于遮掩身份的帐,不是因为他是听家长叮嘱的好孩子,也并非是照顾那群弱鸡怕死的贵客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