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与人相处最起码的规则是‘我不会杀你,所以也请你不要杀我’。”
“是说相处要划清界限吗?”琉璃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着长大了以后比同龄人稳重许多的伏黑惠,“以前你似乎和菜菜子说过类似的话。”
伏黑惠看着面前带着菱形耳钉的棕发少年,嘴角微微翘起。
他就知道琉璃哥哥会理解。
“他们越过底线作威作福,却被周围人当作祸害,想必会为此感到畅快吧。”伏黑惠冷冷地看了一眼探头探脑的“受害者们”,在他们被吓一跳重新站好后,又收回了视线,“我只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并非不会受到制裁。”
听完了伏黑惠的观点,琉璃看向了从办公室走出的夏油杰,随口问道:“处理方案?”
“承担医疗费就行,”夏油杰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拍了拍仍然满脸歉意的伏黑津美纪,“小惠想要帮助同学的出发点是好的,津美纪不用太担心哦。”
“是,真的是麻烦夏油老师了,我……”
“我没想帮助他人。”
夏油杰挑了挑眉,看向了那个和琉璃一样面无表情的海胆头,似笑非笑地说:“结果上来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