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她我也不会生病啊?”
懂不懂天与束缚啊?
禅院真希皱起眉,接过伏黑甚尔扔过来的医疗包,熟练的掏出里面的绷带和酒精,原地坐下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抱歉,真希,我的身体有些特殊,”琉璃垂眸看着自己处理伤口的女孩,指了指被打开的医疗包,“那里有新的眼镜。”
禅院真希每隔一段时间眼镜就会报废,所以琉璃每次来看她时都会带着新的眼镜咒具。
“脆皮病弱,我知道。”盘坐在地面上的女孩用牙齿系好绷带,将琉璃送来的眼镜妥善的收好,问道,“您这次来不是为了取血吗?”
她没能在医疗包中找到取血装置。
琉璃思索了一下,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来的目的。
“把那个白色的小盒打开,注射里面的药物。”
“哦好。”
看了看张嘴就指挥的伏黑甚尔,又看了看真就这么听话的注射了药物的真希,琉璃沉默了。
这两个人只长肌肉不长脑子吗?
基本的防范意识呢?
禅院真希确认药剂完全注入血管之后,抬头看向坐在伏黑甚尔肩头的琉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