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两面宿傩有执念啊……就在这里吗?”
前半句是对里梅状态的总结,后半句是五条悟在询问监控室的意见。
就在这里结束能行吗?看监控的那几个人还有其他问题要问吗?
如果需要他上前去威胁一下……
嗯?
五条悟和屏幕前的琉璃突然同步的皱了皱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里梅的面部表情。
刚刚,这个少年是不是瞳孔收缩了一下?
琉璃迅速回忆着刚刚五条悟的话语,飞速的推算着可能的情况。
是悟的话语让里梅紧张了起来吗?说的是什么?
“只对两面宿傩有执念”和“就在这里”?
这两句话连在一起能联想到什么?两面宿傩在这里?
手指还是本人?手指被高专保存了一部分应该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是说本人?本人不是没复活呢吗?
就算复活了,两面宿傩怎么可能在……
琉璃摁住了话筒的开关,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两面宿傩的受肉,在高专吗?”
为什么会在高专,高专中怎么可能会有能承载两面宿傩诅咒和毒性的人存在?
琉璃看着自己摁在话筒开关上泛白的指尖,突然想起了一个身体素质一直强健到让人觉得异常的小孩,而那个孩子,在羂索的印象中,勉强算是属于高专。
打量着里梅的五条悟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就听到琉璃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中传来:“…是虎杖悠仁吗?”
五条悟一愣,比琉璃更快的理解了这两个线索中隐藏的含义,他直起身,双手支撑在椅背上,以一种压迫感十足的语调对里梅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吗?”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恶魔的话语一般,里梅僵硬的偏过头,试图躲开六眼的窥探。
“……不是。”
否定已经没有意义了。
监控室和审讯室同时陷入了沉默当中,消化着这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悟,”夏油杰将手指摁在话筒上,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回来吧。”
这是他们从里梅身上获得的,唯一一个有价值的情报。
“等等!”发觉五条悟起身离开的意图,里梅仰起头,面容狰狞的质问,“为什么你们会知道容器的存在?!难道你们丧心病狂到给幼童吃宿傩大人的手指不成!?”
五条悟看了一眼里梅,似笑非笑:“你来说‘丧心病狂’这种词吗?”
可笑,他们不是从一开始就选定悠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