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身边可没有孔时雨那个奸商调节气氛,这小鬼要是给他惹毛了,他真的会动手把那一捏就断的脖子给拧成血麻花的。
“抱歉,”年幼的医者平静的把被开了个口的伤处重新缝合,情绪稳定的把酒精直接倒在了那个狰狞的伤口上,“麻药对您的效果不好,我就不费那个功夫了。”
在让肌肉颤抖的痛楚刺激下,坐在地上的青年下意识伸手拽住了身前染红的白大褂,把琉璃拽的跪倒在了面前。
带着戾气的幽深双眸紧盯着面前晃眼的泪痣,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句脏话:“…x的,如果不是被轰炸的弹片划到内脏,你觉得老子会来找你吗?”
“更正一下,是我,来找您,”琉璃平静的动着手指,快稳准的将缝合线穿过皮肉,打断了伤患的自我幻想,“如果不是您的委托人出手确实大方,我是不会为了个穷鬼特意跑来国外的。”
也就是硝子这几天修学旅行不在家,琉璃才会接下这个出差委托。
“假证包机三倍酬金期间消费全额报销,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挑选金主的眼光可是一流的。
“我没什么不满,”琉璃再度用酒精棉球清洗了一下创口,冷淡的提问,“天元大人和高层关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