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是我的不对。”
“……他们也是吗?”
明明那两人阻止的这么起劲。
“嗯,”拽着不肯回头的人转身,琉璃抬手捧住硝子的脸颊,垂眸和她额头相碰,“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原本只是猜测而已。
心思缜密的夏油杰和拥有权势的五条悟,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藏起一个半大的孩子,本可以做的更加彻底一些。
延迟开学报道,或者让乙骨忧太入学京都高专,甚至直接在业镜进行教育……让他成为战力的同时又不被琉璃看透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可乙骨忧太还是出现在了琉璃的面前。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事态发展的纵容下,在术师被派遣、辅助监督被紧急召集的一系列巧合中,被抹除一切情报的乙骨忧太,出现在了曾在暗网上引起巨大风波的琉璃面前。
将双方情报遮掩如此彻底的悟和杰,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去阻止他们的会面吗?
被大喊声吸引,早就到达现场听完全程的硝子,为什么没有出面拦截明显失控的他?
在看到硝子离开的瞬间,在意识到三人都在纵容自己意识到相爱诅咒的存在,并默许他因这一情报做出也许扭曲行动之时。
琉璃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他身边的人,正因他对自身生命的漠视,而选择放任他做出明显违背他们意愿的行动。
“连我也没能想到,”少年露出无奈的笑容,伸手碰了一下耳侧鲜红的耳钉,“我竟然也会觉得……活着很累。”
如果不是发觉了乙骨忧太那下意识的动作,他也没这么快意识到自己会产生这种情绪。
听到那带着笑意的冷淡嗓音,棕发的女子垂下眼睛,没有看向面前人:“……人想要逃往相对轻松的地方,是很常见的事情。”
就像是接受化疗的重症患者在百般折磨中,最终选择自我了断一样,硝子可以理解琉璃那一瞬间的失控。
从出生开始,就未曾停止过的病痛;从父母离世开始,就再也无法放下的警惕心;从进入高专开始,就再也没能停下运转的大脑。
数十年来,琉璃生活中只有药和术式刻印从没有断过。
八岁时就背负着活不过十年的诅咒挣扎到了现在,他从幼年开始学习,关注着医学界中的各种风吹草动。
在遇到同类的伏黑甚尔后,他做出过数以万计惊世骇俗但无法发表的研究。
从进入高专开始解剖咒灵后,在七海建人的帮助下,他在高专的研究室里,几乎解剖了几乎所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