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到奇怪的称呼,青年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将视线定格在了散发的夏油杰身上,“别那么叫我,真让人恶心。”
夏油杰眯起眼睛,不甚在意的拢了拢宽大的衣袖,将空闲的手撑在了榻边,继续啃着手里的苹果:“琉璃,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应该对叛逃高专第一时间就去绑架自己的人摆出什么好脸色?”
“我和硝子告别的时候,可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哦?”
哧——
突如其来的痛意引得夏油杰垂下眸子,看向了他扶在榻边的手。
一个闪亮的,带着果汁的水果刀,正端端正正的穿过他的手掌和毛毯,卡在了坐榻的边缘。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纯白的毛毯,也染红了夏油杰暗金色的眸子。
“我应该警告过你的,夏油君。”
琉璃抬起眼睛,冰冷的看着那个笑意不减的青年,声音森寒:“别让我从你口中听到我妹妹的名字。”
“……叛徒是不配回忆往昔的吗?”
室内分外寂静,这句带着怅惘的问话未能得到任何回应。
夏油杰轻笑一声,也不在意琉璃的漠视,他将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拔掉了穿过骨节间隙的水果刀,轻松的用反转术式治愈了那骇人的伤口,慢悠悠的挪到了地上,盘坐在了侧躺的琉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