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还在冒烟的半边身体,不可置信的回头瞪向琉璃。
“再怎么严格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冷静下来,熊猫,”琉璃瞥了一眼熊猫身上沾上的血液,微微眯起眼睛,“这是以血液为媒介的术式,对咒骸的你应该没有作用才对。”
玩偶哪来的血液。
“这还真是令人意外,”吃力的从坑洞中爬起,刚刚甩出血浪的敌人面对着三人站起身,“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是痛楚仍然是有的吧?”
熊猫眨眨眼睛,咋咋呼呼的对着琉璃撒娇:“对啊!痛啊!”
默默忍痛的禅院真希:……
这家伙在高专到底是多受宠啊……
因为是熊猫吗?因为是熊猫所以这么受宠吗?
“啧,”被吵到的琉璃冷冷的瞪了熊猫一眼,明显没耐心的吐出了一句残忍过头的话语,“那之后去我研究室,我帮夜蛾老师把你的痛觉神经剔除掉。”
“对不起,我不疼了。”
他不闹了,真的。
观察着吵闹三人的怪人微微眯起眼睛,在确认刚刚给自己留下重伤的几人实力非同一般后,彻底不打算留手了。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用这招呢,”仍面对着三人,非主流怪人展开身后似蝉似蝶的血色翅膀,紧盯着刚刚将他捅出了个刀口的禅院真希,“【极之番·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