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孩子们,安心睡吧。”
将清醒维持到最后的伏黑惠,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浮在半空中的身形。
剧烈的耳鸣和大脑神经的抽动在冰凉的晨风吹动那飘扬的白发时,随着少年合眼的动作逐渐归于了寂静。
有些人站在那,就是心安本身。
确认完身后三人的伤势和咒力情况之后,五条悟不耐的咂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从废墟中爬出的男人身上。
“既然连献祭手段都用出来了……”五条悟盯着那个出来的瞬间就将所有式神召唤出来的陌生面孔,声音冰寒的可怖,“这应该就是你的最后一条命了吧?”
本来是想等杰亲手报仇,他不做干涉只看着这家伙别跑太远的……
吊着命让杰来得及泄愤,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吧?反正他本来也没有自己打的意思。
感受着身体本能不自觉的战栗,羂索动作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继续整理衣袖:“谁知道呢?毕竟狡兔三窟嘛~”
这下可真是栽了,谈条件还能有救吗?
瞥了一眼逐渐变亮的天空角落,在确认到极速赶来的数个身影后,五条悟湛蓝的眸子淡漠的停在了羂索的身上。
“遗言就只有这些吗?”
嗯,看来是没救了。
看着逐渐出现在各处呈现包围之势的几名特级,羂索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被世间罕见的六眼、咒灵操术使、天与束缚三位特级包围,我还真是做了了不得的壮举呢。”
看这情况,他也可以顶替宿傩坐一坐那诅咒之王的位置也说不定。
夜蛾正道看着刚跳下伏黑甚尔的手臂,就跑到三个孩子身旁的硝子,对身后的七海建人打出他来守护后方手势。
“明明安安静静等死就行,为什么要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呢?”
伏黑甚尔坐在只剩半截的墙壁顶端,懒散的将丑宝嘴里抽出来的三节棍盘在了肩上。
“可能是还做着可以翻盘的美梦吧,毕竟曾手握胜券千年之久的老人家。”
确认夜蛾正道接管了三个孩子之后,五条悟踏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看似波澜不惊的男人。
“悟,倒也不用这么给他面子哦。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蟑螂,在寻找下水道入口时不小心迷了路而已。”
端坐在咒灵身上的夏油杰在羂索的正后方托住下巴,笑得阴冷森然。
“是活了千年所以失去了执念吗?您的行动总像是临时起意一般让人琢磨不透呢。”
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