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喜欢把毛绒绒的衣服往琉璃身上堆,然后快乐的把人当作宠物一样在怀里揉来揉去,又在静电将其头发乍起时笑嘻嘻的逃离。
琉璃把斗篷展开,系好,缩进密绒里,摸出了那个被藏在大氅里的精巧烟管。
这是个难得的仿古物件,黑底红纹,入手温润,有着和夏油杰耳廓同样的加工痕迹。
琉璃与夏油杰都甚少碰烟。
和单纯的不喜和不会不同,他们只是习惯不依赖于烟草,习惯不将味道和危害带给别人,以及在承认烟草不利人利己的同时,接受和纵容自己拥有这少有人知的恶习。
披着大氅艰难的爬上鬼蝠鲼上以后,琉璃捡了一个潦草的玩偶放到了病服的一侧。
那是个过分粗制滥造的棕毛小狗,看起来像是积分转盘的安慰奖,或者某个帕青哥店里的消费赠品。
伏黑甚尔总会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捡出点奇葩的东西扔给琉璃。
要么是长得像,要么是感觉像,总归和琉璃和伏黑甚尔的喜好一点关系没有,就是单纯的主观上觉得是琉璃会出现的样子了,他就理所当然的带回然后扔给本尊。
将最后挑出的围巾罩在脖子上,琉璃指挥着鬼蝠鲼飞到病房的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