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藏到了夜蛾正道的身后,不再强求一个鱼类诅咒去适应天性相克的环境。
“所以才在他们独立或叛逆时难过。”
被琉璃过分坦白的评价刺激到,夜蛾正道难得陷入了失语的羞赧。
“……本来也就是群孩子而已。”
高专的“长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回应道:“那您可以给我零花钱吗?”
反正在咒术界这种年少当家的传统里,相差几岁的同辈都可以给伙伴们当妈。
那早就被誉为老父亲的夜蛾正道宠爱一下孩子们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滚。”
余额比他多几个零的人在这犯什么贱,赏个脑瓜崩儿要不要?
“好的。”
从善如流的转身,飘远,而后被一个隐藏着气息的人抓住了后脑勺。
感受着那穿过发间捏住下颌骨边缘的大手,琉璃沉默的在那刻意虚握的力道中停在了原地。
这熟悉的触感,这明显不对劲的呼吸声,这连回头确认都不需要的杀气……
“…唔,丑宝把你银行卡吞下去了?”
还是说惠把他的家门钥匙扔了?
“呵。”
在一声明显带着脾气的短促冷哼后,琉璃被猝不及防地拎离了鬼蝠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