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牺牲其中某一项内容,来实现恩赐和代价的削弱或强化。
“伏黑老师是零咒力的天与束缚,”七海建人皱起眉,顺着琉璃和硝子提供的思路推断着,“在不具备咒力和大脑没有铭刻术式的情况下,他无法通过‘无为转变’进行得失的交换。”
原本就没有的东西,如何将其用于交易呢?
“可是这说不通。”
是的,单一概念的剥夺可以用伏黑甚尔作比,但是这在身体强度换取特殊术式的琉璃身上是无法说通的。
“您的身体一直都——”很孱弱?
家入先生的身体是孱弱的吗?
在可以使用咒力强化自身的术师群体中,他毫无疑问是瘦弱的,是易患病的,是与他人不同的脆弱。
他曾因落水吹风而住入无菌病房,他曾因和病患擦肩而过而发烧,他曾因某年春日的赏花突然过敏晕倒……是经常因为奇怪理由住院、生病的家入先生,身体是孱弱的吗?
“我是个普通人。”
趴在硝子身上的琉璃将瘦削的脸颊放在硝子的肩上,冷淡的看着突然顿住的七海建人,重复着他说过太多次的话语。
“我的身体数据,都在合理的数值范围之内。”
他的身体管理很严格,甚至不存在现代人常有的亚健康。
运动、饮食、作息,所有人类可以想到的,能够用于调养身体的方法,琉璃都曾研究过。
在医学数据上,琉璃是毋庸置疑的健康。
七海建人沉默了很久,才问:“……被时间相关的术式剥夺的,是您的寿命吗?”
对单一概念进行的剥夺,是会强化被赋予的恩赐的。
摒弃咒力的伏黑甚尔,可以通过五感感知到咒力的存在形式。
那么什么样的损失,才是和时间术式相联系的剥夺呢?
七海建人只能想到一种答案。
哪怕那和琉璃本人所经历的状况相去甚远。
“有意思的是,天与束缚的得失都必须是和本人相关联的。”
琉璃沉静的半阖着双眸,将沉默的硝子圈在自己的怀中,不去探究她的表情。
“所以我的寿命,不能是被外物‘取走’的,而是经久‘折磨’后的结果。”
就像是伏黑甚尔虽然没有咒力,但仍可以感知到咒灵这一威胁的存在一样。
琉璃身上无法活至平均寿命的诅咒,被刻意固定在了无法逃避疾病的现实上。
恶趣味的咒术天平。
七海建人闭了闭眼睛,重新问道:“那您对灵魂进行的手术,究竟做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