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他没聋。
“这世界上多了是厌烦我的人,因为我揣测,因为我算计,因为我手段卑劣,”琉璃重新端起茶杯,冷淡地说,“我只有在比我年纪小的人面前,才堪堪成为了长者的样子。”
可比他年长者,多是厌恶他的。
“身为孩子面如死人,身为少年谋算太多,身为成人不具情德……”
琉璃顿了顿,总算把粘牙的糖果化掉,混着茶水咽下。
苦涩与丁点的甜意混合,在味蕾上溜达了一瞬就不见了踪影。
“至今为止,能以看待孩子的目光关注我的,只有一手之数。”
父母、夜蛾正道、乐岩寺嘉伸和虎杖倭助。
“我无所谓站在高处的是谁,也无所谓被怎么判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是他习惯的日常。
“只不过,能把我当作孩子看待的人,”苍白的孩子看向乐岩寺嘉伸,平静地说,“对咒术界来说,应当会是个好家长。”
所以悟问他缺位的总监部首领找谁代替时,他推荐了乐岩寺嘉伸。
乐岩寺嘉伸沉默了很久,才看向了夜蛾正道。
“我的学生以前是个眼盲心瞎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