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的控诉了吗?”
涂着艳红色唇膏的女人扬起笑容,拎起带来的链条小包,推门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祝您武运昌隆。”
————
2017年1月,日车宽见的律师事务所附近,出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不……也不能算形迹可疑。
他的行动很规律,甚至今天也——
日车宽见回过头,透过窗户看向那个捧着咖啡倚靠在电线杆旁的消瘦身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甚至今天也出现了。
连续五天,这个棕发男人总是在昏昏欲睡的三点钟,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的楼下。
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捧着冒着热气的咖啡,依靠着电线杆待到五点钟,等待另外三位同行的伙伴去接他,然后扔下早就喝空的咖啡杯离开。
按理来说,日车宽见本不该对这种太过偶然的巧合产生兴趣。
大江圭太的初审刚结束,他正因之后可能面对的二审而烦忧,没空去特意关注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但这个青年昨日和他的同事兼助理碰上了。
日车宽见看了一眼捧着咖啡的短发同事,垂眸再度翻开卷宗。
会是为了打听案件而来吗?
但在“杀人犯未能得到应有惩罚”和“检察厅与律师见钱眼开”这样的舆论下,能继续关注这个案件真相的,应该只有执着于改判的他一人而已。
还是说,这个人不是为了案件而来的?
日车宽见合上了卷宗,推门走出了律师事务所。
……他需要去确认一下。
“不,我对案件的判决并无兴趣。”
出乎预料的,那个比预想中还要苍白消瘦的青年在日车宽见未超三句的试探中,就理解了他的顾虑。
“在霓虹,刑事审判有罪的概率是99.9%,即便您在一审中将大江圭太的判决改为无罪,只要上诉和控诉的二审顺利再开,那个也许无辜的嫌疑人最终还是会被判定为有罪。”
这个人对法律程序的了解程度不亚于执业律师。
不是为案件,而是为他而来的客人。
日车宽见打量着那个倦怠的眉眼,平静地问:“您是有什么工作要委托我吗?”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日车宽见觉得这个青年是和正义没什么关系的人。
所以身经百战的律师没有问他是否是需要辩护,而是问他想要委托什么事情。
不管是他能理解的事情,还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面无表情的青年捧着咖啡回望日车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