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管。
“他那个眼神,好似要把我们两个当作道具使用一样。”
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嫌弃。
“哈哈……不管是目的为何,他确实把理子酱她们照顾得很好。”
留有欢快的回忆、留有最后的纪念,至少,这是他没能做到的。
夏油杰看着那个冷淡的青年,无端的想到。
他还会做到更多,“夏油杰”没能做到的事情。
【“五条君,你能过来这边吗?”
……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两个人,打开了黑咖啡,坐到了琉璃的另一侧,靠在了扶手的角落。
琉璃垂眸看着那个半阖的蓝色眼睛,问:“一直开着术式的副作用是什么?”】
察觉到疑问的偏向,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骤然直起身体,紧盯着那个被五条悟称之为天才的天与束缚。
“悟?”
延缓和……六眼?
“是可能的,”五条悟瞥了一眼夏油杰和两个反应不同的天与束缚,没什么情绪的说,“但对六眼动手,是有副作用的。”
先别管那个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副作用,如果家入琉璃连六眼都能……
“哈哈,看来是‘我’要栽了啊。”
伏黑甚尔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瞥了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夜蛾正道,笑嘻嘻地问。
“失去了星浆体的咒术界,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动吗?”
虽然本就对世界存亡没什么所谓,但若是那个叫琉璃的家伙可以对近神层级的存在使用术式……他也没必要一定要待在高专吧?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回想着琉璃和孔时雨熟稔的语气。
反正他们是认识的不是吗?
“……不,至少我知道的没有。”
没有对伏黑甚尔的冒昧而表现出什么抗拒,夜蛾正道看向前排的几个孩子们。
“天元后来被咒灵操术收服了。”
“羂索被杀后又被送到了宿傩嘴里。”
“祓除以后姑且吐出来了。”
“听说现在是用宿傩的残骸暂时维持了结界。”
“高层们正在找解决的方法。”
“已经就任总监部首脑的乐岩寺先生说,”在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完现状以后,歌姬看向夜蛾正道,轻笑着收尾,“无需太过焦躁,大家都还年轻,没事的。”
“…那个老家伙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吗?”
“悟,不可以对老人家太冒犯哦。”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笑:“……看来我们的留下的诅咒,有好好起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