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应该不是要挨骂。
“如果某人总想跟在一个特定人身旁,想限制那人的自由,想把那人吞之入腹——”
五条悟没错过伊地知洁高的紧张,但他现在不想搭理这个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家伙的小心思。
“这样的想法和行为,一般称之为什么?”
那缺乏距离认知的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对琉璃的行为和想法是不一致的呢?
“那个,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只有一种答案……”
伊地知透过镜子观察着那个看不出喜怒的童颜,犹犹豫豫地不敢说出自己的答案。
大概是在某一日醒来后,五条家家主的床铺上出现了不该有的某种湿润之时。
五条悟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伊地知,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说就是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答案。”
“……是。”
意识到继续回避问题可能会挨揍,伊地知坚定果决地和没有出声的五条悟同时吐出了自己预想的答案。
“是变态无疑了吧。”
果然是喜欢吧。
五条悟:?
“跟踪、绑架和吃人,这是什么全新的案件吗啊啊啊啊啊——五条先生!!头皮头皮!!车车车车!!!”
五条悟阴沉着脸松开那个空落落的脑袋,声音像是淬了毒一般。
“你是想遭遇一下这样的案件吗?”
这个万年独身的一根筋!!
“哎哎哎?!!不不不不不,我只是……”
聒噪的杂音断断续续的钻入耳中,但五条悟已经没有再听的心思了。
他的好心情已经全没了。
……直到刚才为止。
五条悟隔着层叠的墙面锁定了那个平缓的咒力,把手中的垃圾团丢入车内,义无反顾地打开仍在疾行道路上的车门,用最短的距离冲出,将身后张皇的喊声忽视了个彻底。
如果五条悟模糊的距离感是术式带去的某种影响,那琉璃的距离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起来,他好像说过今天要参加什么医学讲座啊。”
透过六眼的情报判断出整理袖口的人正在拐入人迹罕至的小巷,五条悟恶趣味的绕了路,从琉璃的上空直直的跃了下去。
那个顶了一张拒人千里之外表情的人,为何每次都都对五条悟的亲近如此纵容?
“可恶,又被发现了。”
看着明明不该听到任何声音却突兀后退一步扬起手的男人,五条悟不满的抱怨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调转方向,像是从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