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知道小琉璃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嗯。”
“金主是觉得你不行吗?”
这世界上唯一能刺痛琉璃的人身攻击,只有练不出肌肉这么一条而已。
琉璃:……
“你一定要用这种说法吗?”
看到骤然又阴沉下来的脸蛋,伏黑甚尔从善如流的换了个话题:“多少钱?”
“唔,长期发展下去至少要有十个。”
伏黑甚尔一愣,伸手将退后一步的琉璃扯住,声音变得危险了起来:“……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我随时能跑的交易。”
如果是应付一下就能离开的交易商品,伏黑甚尔怎么闹都是无所谓的。
可这种价格的交易维系,必然不单单只是色诱而已。
琉璃耸耸肩,坦白道:“要看老板心情。”
看心情?
伏黑甚尔掐住琉璃的下巴,扯近,看他踉跄着抓住自己的肩膀,笑得妩媚极了:“我混的最差的时候,也不过是在牛郎店混酒喝。”
即便是有不少为了他身体花钱的人,但伏黑甚尔只是离了琉璃,又不是离了琉璃的钱。
“你是说记我账上的那次赎身吗?”
琉璃吃痛的皱起眉,攀着伏黑甚尔的脖子就往下压,完全不顾忌两人之间明显剑拔弩张的氛围。
“让没服务过别人的外行去讨好别的金主……”
因为是亲手教出来的,因为明白这家伙对他从来都是用最恶劣的转移注意力来避重就轻,伏黑甚尔生生地停在那个踮脚上凑的唇瓣之前,在鼻尖相对中冷冷地笑着。
“你就不怕我故意搞砸吗?”
啧。
被压在原地的琉璃盯着伏黑甚尔明显不爽的表情,熟练的抬手,捧住他的脸颊,用手指揉过嘴角的疤痕,声音冷淡,又格外轻浅:“师父,我会去接你的。”
是求饶,是服软,是默契的无条件服从,也是明摆着的算计。
瞬间就察觉到自己身体反应的伏黑甚尔:……
但他真的吃这一套。
“……一周。”
“两个周。”
“五天。”
“两个周。”
“三天。”
“两个周。”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毫不客气地掐着琉璃的下巴将他压在镜子上,又故意抬起他的头,让他看清楚镜中两人的体型差距。
“你想清楚了,我可不管你会不会迟到。”
别说被卖了他会怎么闹,直接掀翻小琉璃计划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
被仰着头卡在伏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