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的凉意,琉璃面无表情的看着反抗本能带起的身体,在心中叹了口气。
行,好,这下是真完了。
伏黑甚尔看着坐在自己肩膀踩着小臂上的人,笑容下的恶意越发不加掩饰。
“……你还想找什么理由?”
接连几次,他是真的有些不爽了。
“……我觉得我应该能解释一下?”
琉璃抱着伏黑甚尔的脖颈跪在了他伸在腰前的手掌里,果断地亲了上去。
“哈…你刚刚说拿了什么乳膏?”
伏黑甚尔随手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小盒子,挑眉:“…嗯,你要用?”
“你有其他替代品?”
“没有。”
伏黑甚尔瞥了一眼前行的方向,在琉璃又一次贴上的动作中猛地收起托着瘦削膝盖骨的右手,懒散地拧开了包装精美的盒盖。
“……你一定要用这么幼稚的报复方法吗?”
在伏黑甚尔恶劣的抽手动作里拽着胸链落地,琉璃随手把飞起的衬衫衣摆拽下,仰头看着那个故意让他跪在床铺上的人被他扯着低头。
乳膏的柔软确实是个很好的离别礼物。
如果不是伏黑甚尔每天都收到各种各样不同的身体涂品,他都要以为这是金主给他和琉璃准备的礼物了。
但很快,琉璃就出现了不在意料之内的异常反应。
“……小琉璃?”
伏黑甚尔皱起眉,抬起面前人的下巴,而后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明显带着情绪的琥珀色眸子里。
“甚尔,这个东西,是第一次送给你吗?”
虽然是第一次体验,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让琉璃意识到他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状态。
伏黑甚尔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那个开了盖的膏体拿了起来。
“媚药,”琉璃拽着明白过来的伏黑甚尔脖子上的金饰,本就冷淡的面容几乎能喷出火来,“你鼻子是瞎了吗?”
……这他真的很难解释。
伏黑甚尔抿了抿唇,有些烦躁的扯下本就飘忽的麻烦衣物,抱着人走进浴室,哑声:“……不良反应?”
“还……没,呃……你慢点走。”
……(试过了,过不了。)
“小偷大人?”
伏黑甚尔餍足的亲了亲窝在怀里不肯动弹的人,用浴巾把几乎是无意识流泪的人重新抱起,轻佻地说。
“你已经偷到我了,我们从哪里离开?”
听到明显的调笑,怀中人厌烦的咬在临近的胸膛上,声音嘶哑的难以听出本音:“老子没说让你别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