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真心实意的为琉璃高兴,仔细打听着这果决尝试的细节,确认可能存在的隐患和需要作出的调整,以应对琉璃之后也许会发生的别的意外情况。
多么细致、贴心、有底气的看护啊~
伏黑甚尔游离在“交付答卷”的任务之外,在报了被卖肖像之仇后,懒散地离开了那个抱着众多礼物找来的大病初愈之人。
……为什么要醒来呢?小琉璃。
你该在那场沉睡中彻底走向消亡,不再回来。
暗绿色的眸子打量着在实验室里调整瓶瓶罐罐的身影,伏黑甚尔扬着随意的笑容背对着琉璃扯下了小臂上好不容易插进去的针头,不出意料地看到那微蹙的眉头敏锐的回头靠近,烦躁的走上前来按住他的手。
“做什么?”
伸手将镊子上的酒精棉球按在被扯开的艳红上,琉璃仔细的打量了一会这个突然发疯的实验品,冷淡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困惑。
“……你在生什么气呢?”
他一直都是个出奇敏锐的家伙。
伏黑甚尔看着没有得到回应的人有条不紊地给他的手臂清洗创口,处理掉浪费的器具,又去柜旁找到新的针头回到床边,绕弯避开他打算勾人过来的小腿。
扯下针头的噪声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细微到没有。
熟睡和睡醒的呼吸转变和身体起伏也不可能有人能隔着床帘来判定。
可琉璃总会知晓这些小细节,并能精准确认手下实验品醒来的时间点,计算出病人的异常举动可能会对他原本计划造成的资源浪费。
“甚尔?”
青筋隆起的小臂平淡地打落琉璃打算拆开的一次性医疗器械,大琉璃许多的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把人从身姿挺拔的站姿扯落。
在清晰的膝盖撞击声中,穿着白大褂的修长人影被半强迫的按在了岔开腿坐在床铺之人的下首,在直面杀意和愤怒的视线之前,带着新鲜血珠的另一手掌已经把刚戴了一半的口罩挂在了那坠着鲜红耳饰的后方。
凶狠地交锋在眨眼的瞬间就已顺利走向结束。
琥珀色的眸子被透光的外物遮盖,泛粉的唇瓣被炽热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包裹,伏黑甚尔熟稔地踩下地面上想脱离跪姿的小腿,压在白大褂后腰的膝盖威胁性地向回收拢了一寸,捏着解剖刀扎入大腿的手指也被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停滞在原地。
没有人比伏黑甚尔更清楚该如何压制琉璃。
急促的呼吸声里,血腥和酒精味混合在实验室中,伏黑甚尔带着猩红的舌尖和破损的唇瓣离开被染红的唇舌,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