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等下!!!不能说,我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起把第一个祝福给,咳咳!!”
“大哥,悠仁都这么说了。”
“啧,好吧。”
“……我再次为这小子的兄弟荷尔蒙表示——”
“我懂。”
“1。”xn
……
吱呀。
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后,一个身着红色和服的身影推着响起欢悦音律的木制大门,给冷寂的大堂中对饮的两人带来了雪冷的气息,和一抹初升的日光。
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和胡子花白的老人神色意外的瞥了一眼不速之客的冷清面容,停下了温酒的动作。
“…我不是和你说今年开始就不回去了吗?”
“嗯。”
“既然孩子都来接你了,夜蛾,回去吧 ,剩下的公务我会处理的。”
“不,所以说,那个拜年活动本来就是因为收容了小孩子……”
“压岁钱,给我。”
从门边走到酒壶旁的男人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对着两个没反应过来的人伸手,面无表情的补充。
“两份。”
夜蛾正道:?
乐岩寺嘉伸:?
咒术界两大首脑迷茫的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人,又迷茫的对视了一眼,揉了揉眼睛。
“什么?”
“没有吗?”
“压岁钱?”
“你也没有吗?”
夜蛾正道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拿出了钱包,将一张千元钞票放在了那个骨节分明的手掌上,不太确定的问:“你拜年了吗?”
“没有。”
?
那你在理直气壮些什么?
乐岩寺嘉伸看了一会把揣着钱那只手收入袖中的人,又看了一眼要了就给的夜蛾正道,将杯中凉酒饮尽,平静地说:“没有。”
他跟谁俩呢?
“你有。”
“我没——你要抢劫吗?”
把拐杖手持一头抵住靠近的肩膀,乐岩寺嘉伸瞪着那个直接打算上手搜身的混账,斥道:“没骨头吗?!给我站好了!”
像是知道行为太过分,又像是突然理解了什么,男人真的就那么老老实实站回原地。
然后伸出了手。
乐岩寺嘉伸:……
糟心。
啪。
一声清脆的纸币声响后,目的达成的男人转身就走,竟是连一句祝词都没吐出来。
就在乐岩寺嘉伸被气得险些把拐杖砸出去的时候,先一步注意到门口异常的夜蛾正道惊讶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