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见云莲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弟弟始终希望,阿姐将来能够幸福。”云莲当时面色严肃,口吻听着格外认真:“那姓吴的,可能没有阿姐你所见那般好。据说他去年还抢了脂粉铺李老板的从朝歌辛苦争来的货,即便他可能是个明暗不一的伪君子,你也执意要嫁吗?”
云雪皱眉,面上明显染了怒意:“云莲!你要阿姐说多少遍,不要轻信那些谣言!”
“可那不是谣言,是我亲自派人打探确认过的——”
云莲
反驳着,当他想要继续向姐姐揭露吴公子的伪善时,被云雪黑沉脸厉声打断了:“好了,莫要再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自古便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吴公子自幼便订了这门亲事。嫁入吴府,不管是于我,还是于家中而言。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喜欢与否,还重要吗?”
说至此,云雪抬眸,眸光不禁暗淡了几分。她看向明显愣住的云莲,深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替跟前的弟弟,整理着肩头褶皱的衣料,语重心长道:“云莲。你已不小了,该学会长大了。吴公子他待阿姐一直很好,嫁他我也是愿意的。所以我的婚事,你便莫要再管了。”
“... ...”
云莲低下头,无言沉默了半响,方才应声道:“是...”
自那日以后,吴公子送的那只金钗,她一直留存着,直至现今也仍戴在她头上。
按理说,近期她生辰将近。吴府理应来府上商议婚事,但自年初暮春时节,传出吴公子外出磕碰到脑袋的事件后。
他便嫌少再来云府寻她了,前些日子吴府也派人来传过信。说顾忌云老爷仍在外办差,便推迟婚事,静待云老爷回来,再另议商讨婚期。
而今日也不知怎的,她竟意外走到了吴府门前。
“雪儿!”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将云雪思绪拉回。云雪闻声看去,便只见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拿着油伞,朝自己小跑而来。
直至敖丙走至她跟前,她那副木讷僵白脸上,方才有了一丝情绪。
敖丙下意识上下打量了一眼浑身湿透,已被淋成落汤鸡的女子。不禁蹙眉,问:“你怎浑身都湿了,云莲呢?他不在你身边?”
云雪看着跟前少年的脸,鼻尖泛起阵阵酸涩,眼前也渐渐浮起雾气。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抽噎了起来。心间无尽悲伤与绝望,在此刻释放了出来。
“... ...”
敖丙看着她,耳边听着她绝望地抽噎哭声,一时无言。
他上前一步,将人顺势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