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思诗一边皱着眉查看伤情,一边轻声对旁边说了一句。
被锁在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会,方才是开口说道:“不,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
当被特制银手镯的凉意带着从昏头的状态里醒过来之后,洛轩这才是惊觉,自己这一次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又无知。
他平时再怎么和父母顶嘴驳舌,一天定时三顿吵架,再怎么毫无未来计划地混社会的兄弟们虚度年华都还是小事;而当人生履历里一旦留下案底,那可就是断绝了未来的不少道路。
也就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后怕和后悔起来。
而这样的情绪一旦出现,便是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人在炎热无比的夏日里,都能感受到如坠冰窟一般的寒冷。
不过好在,那两个跑去巡街警员并没有追上他的兄弟——这对于他来说,算是不幸之中的最大安慰了。
“表姐,你怎么样?”周惠广本来也想回头,不过李思诗生怕他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下也遭遇自己的情况,在人行道这边一直挥手示意,好歹是让他勉强定下心神,跟随交通指挥缓慢地走过来。
“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伤了一下……”李思诗认真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回答道。
她前世在电视台混的那段时间里说是有着选美三甲的优待,一出道就是小制作女主或者大制作重要女配,但港城的娱乐界本来就是挺接地气的,就连圈中地位超然的大明星也经常都是自力更生,那就更别提是她这种才出来混的新人了。
尤其是拍打戏,摔着磕着等只要是还没有生命危险的“小伤”,那都是自己涂点药然后咬咬牙就继续上,才不会为你一个人而拖慢全组的进度。
哪怕李思诗因为有着心机渣男的关照,是圈子里当年数得上号的娇气草包,那也只是偶然能被部分性格好或者想拍马屁的小导演优待一下;换作是那些片场暴君式的名导,休息没有不说,直接被当场当众问候全家都是轻的……
周惠广关怀完了自家表姐,这又是趁着救护车还没来的机会,过去和自己的“好大哥”洛轩说了几句话。
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检查的路上,李思诗看着一脸复杂的周惠广,忍不住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以至于保持了这副表情一路?
“我……我答应过lok哥不说的!”陷在自己世界里的周惠广被吓了一跳。
“我不信。”俗语都有说只有生坏命没有取错名,就冲周惠广这个谐音意思为“到处说”的名字,李思诗肯定是不信他能守得住什么秘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