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着一点“运气”的眼光,去从公司分配之中竞争到手。
“我只是一个收到了礼物的幸运儿。”李思诗如是说了一句,随后就是向庄梦华表示她不打算将这些作品打上自己名字的意思——哪怕庄梦华表示会帮她安排,保证绝对没有痕迹。
“而且,我希望如果以后还有使用这些作品的时候,将作品创作者一栏上写上种花乐队的名字,并且将我所得的相关收入全部捐作慈善用途。”末了,李思诗又在庄梦华那阴晴不定的脸色里,添补了这一个意见。
听到李思诗这番话,庄梦华定定地看了李思诗好一会,缓缓说道:“你毫无疑问是个‘信守承诺’的幸运儿,但你这样做,我一时也无法判断你是聪明还是愚蠢。”
李思诗无所畏惧地直面她的审视目光,一副绝不退让的架势。
良久,庄梦华这才是垂下眼眸:“算了,你既然想这样做,我也不勉强你,反正这些资源到了我手上也始终有用处和赚头,至于属于你和那个乐队的部分,我会让你自己安排。”
“多谢庄小姐理解。”李思诗对她鞠了鞠躬。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还约了别人——”庄梦华的手还没有挥完,门外的人就已经是大咧咧地扭开门锁打开了门。
错身而过的瞬间,李思诗似乎能看到黄倩妍向她投来的复杂眼神。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自己露出这副模样的李思诗,在疑惑了好几天之后,才是被主动找上来的黄倩妍叫住:“有时间聊聊吗?”
第49章
说真的, 自从转换了一个心态之后,李思诗对于黄倩妍这个上辈子的意难平对象,便是别有了另一重更为复杂的心理。
这种心理, 有更广阔的眼光看待这个年代观念的无奈, 也有殊途同归乃至同病相怜的惋惜,融合起来就变成了一种想要帮助她、如同是帮助曾经那个无知愚蠢的“自己”的渴望。
打个比方说,有人在淋过雨之后,看到别人淋雨就想出手相助, 不想让自己受过的苦难再次在别人身上重演;也有人在淋过雨之后,看到别人淋雨就会特别高兴地旁观, 原因就是他们觉得自己曾经吃过苦, 那么别人也应该吃一下这个苦……
李思诗自问她不是什么聪明人也不是什么大好人, 但对于这种情况, 她毫无疑问只会选择前者的做法, 才觉得是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因此, 她是相当平静地答应了黄倩妍的邀请, 然后就是拉开了车门, 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被黄倩妍开车带着走的路上,李思诗心里倒是有些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