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的角色“成品”,这个还未因为商澜玉的关系而修改过的女主角人设,多少也是给了她一点与之不同的可操作空间。
在这一场戏前面的剧情部分,男女主角已经是因为同在陌生大城市打拼的羁绊,因为同样背井离乡孤身奋斗的而共鸣,成为了一对借着“好朋友”之名作为掩饰、实则却是掺杂了寂寞和欲望的“搭伙夫妻”。
这是许许多多前往大城市漂泊的人的写照,为了理想而前来,却又在残酷的现实里被打击到之后,就会与身边有着同样背景经历的人互相取暖——但这样的关系是多半混合了不道德的欲望驱使,所以这样诞生于寂寞和欲望的“爱情”,一般都很难长久和圆满,通常就只会维系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里。
李思诗要演的这一场戏,正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以及本地人对新移民的态度写得最细的一个部分。
女主角的性格在前面的剧情里,都是展现着因为来得比男主角早很多而显得圆滑精明的一面,结果圆滑精明的她在投机炒股失败之后,那种挫折感便是更要比寻常人来得更深。
而脚踏实地努力干活的男主角攒了些钱,想给家乡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买份礼物,让女主角帮忙参考参考。
在隔着橱窗望金铺里面的展品时,一向表现得落落大方的女主角难得是因为穿着寒酸而踌躇在门口不敢进去;相反之前一向都没什么主见地听女主角指挥做事的男主角,则是志得意满地顶着一种独属于大陆才能养出的质朴直率,拉着女主角进了金铺里面。
“有什么好怕的,我有钱呀,我也是真的想进去买东西的。”两人此时都是无实物表演,凌晨入戏地拉着李思诗的手走了两步,然后就在一个临时假设成柜台的桌子前站住。
他所扮演的男主角在这个时期似乎依然带着未曾褪去的大陆式思维,认为工作无分高低贵贱,大大咧咧地一边挑选手链一边说女主角做按摩女郎很辛苦的事,听得已经随波逐流地觉得自己做按摩女郎的工作很见不得光的女主角越发难堪。
尤其是女主角此时已经和以前不同,没有存款不说,还因为投资失败而欠了一身的债,对前路一片迷茫——忽然那个自欺欺人的“好朋友”,就在给他未婚妻买生日礼物的同时,还给自己买了一个同款的金手链……
这段剧情里两人说话的时候,对面是有着柜姐的,所以女主角才会格外感到羞恼。
在这种无实物也没有相应搭戏对象的情况下,要做出这个七情上面却还得顾忌旁边有人于是刻意收敛的样子,难度明显就是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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