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遗传?
李思诗想了一下自家爹地和荣珏章见面时的氛围,随后就是十分肯定地点了一下头——没错,应该就是遗传!
“你在想什么?”正喝着水时抬眼看到李思诗在旁边又摇头又点头的,荣珏章很是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既然那么喜欢‘训狗’,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呢?”真实的心思必不能说出来,于是李思诗就随口找了个幌子。
“你以为我不想啊?”荣珏章喝了一口水,叹道,“我以前养过一只苏格兰牧羊犬,后来回来港城这边不方便养,就只能送给朋友了,早几年有空的时候,我还会飞过去看望它……不过你也知道的,狗仔的寿命就那么多,后来我就不用再飞了。”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太过固执的人——你别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呀,我想过再找一个的!”被李思诗那眼神逗到,荣珏章伸手过去捏着她的脸硬是把她捏出一个笑容来,“可惜这种事很讲缘分的,我目前为止看到又想带回家的狗仔,就是我家姐那里的德牧,可是她舍不得给我,说我没时间陪它……”
眼看着荣珏章说到那只德牧时的表情变换,李思诗点点头:“看得出你对此真的很有怨念。”
“没办法,君子不夺人所好嘛,更何况她还是我亲家姐。”荣珏章摆摆手,“不过也没有关系了,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去她家探望一下狗仔,这样不需要我养还能让我摸,简直完美!”
“难怪裴姐之前时不时会和我抱怨你有空就去她家摸她的狗,说是‘阿yeah’都被你摸怕了,一闻到你那阵味就离家出走至少半日不归……”裴燕桑养的狗都喜欢用好友的名字来命名,那只名为“阿yeah”的哈士奇,自然就是出自花名为“yeah哥”的郑百翔。
话又说回来,能把哈士奇都摸烦摸怕,她这个便宜表哥去撸别人家养的狗时,到底是有多么“凶残”啊?
“我觉得你的眼神似乎是在辱骂我。”荣珏章在旁边语气森然地说了一句。
李思诗睁着眼睛就说起了瞎话:“哪有呀,我只是在感叹你的小动物缘!”
“哼。”荣珏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之后倒是没有再说话,慢悠悠地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然后又接了一杯之后,这才是再度开口发问道,“对了,之前我叮嘱你的那些话你记住没有,明天我们就要上机出发了。”
“放心,我都记着呢。”李思诗点点头,然后就从放在桌上的文件夹里翻出一份表格来,“你看,照足你的‘吩咐’做好功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