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模样,想起这孩子在酒吧里帮自己挡了不少攻击,李思诗一时有点心情复杂。
这可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起因虽然是她被人搭讪,但转折无疑就是萧榭那气急上头的一拳。
偏偏这孩子又是个会负责任的,惹出祸事之后又护着她跑了出来,看看两人的情况对比,李思诗也不好再计较什么,转头又把他随手丢在开放式小灶台的两个鸡蛋放进锅里煮了起来。
东瀛式的小煮锅自带定时,不过李思诗倒也不是为了煮配面的溏心蛋,所以设置了更久一点的时间,然后就是擦了一下手,往柜子里找起了萧榭所说的跌打药酒。
除非是明显看着厉害的大伤重伤,否则港城人对于跌打损伤这种外伤都习惯用药酒涂抹,而萧榭来东瀛这边不但学习音乐也还学习舞蹈,这种“港城特产”应该是少不了的。
很快,在柜子角落里找到了一支老字号的跌打药酒之后,李思诗便是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向突然变得有点不知所措的萧榭:“除了脸上的这两块,身上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见他垂着头欲言又止的,李思诗想了想,便是把跌打药酒递给他:“如果是什么不便明说的地方的话,那我去洗手间回避一下?”
“不、不是……”萧榭手忙脚乱地接过这瓶跌打药酒,动作牵扯之间,无疑又是让他痛得小声地嘶了半声——小屁孩要脸,生怕别人误会他受不住痛,伤势牵扯的痛楚发声也硬是自己给咽了回去……
李思诗哭笑不得地收回手:“那你自己来吧。”
萧榭“哦”了一声,语气里倒是不知是遗憾还是什么,拧开跌打药酒的盖子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就是低着头拉起了身上黑色恤的下摆。
强忍着想要龇牙咧嘴的冲动自己给自己腰侧的青紫伤痕涂抹药酒,萧榭一边涂揉着,一边又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坐在对面的李思诗一眼。
看李思诗那仰头扫视书架上书籍却就是没往他这边看一眼的样子,萧榭无声地摸索了自己那好像有点腹肌轮廓痕迹但却看不真切的腰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庆幸——他那么努力都还没是能练出这些代表着“man”和“男人味”的肌肉来,难怪大家都把他当小朋友看待……
不知道旁边那期盼长大的小少年在悲悲戚戚地感怀自身,李思诗看准了一本夏川枕流的小说集拿出来,结果才没看两页,忽然就听见萧榭弱弱地开口了:“阿may姐姐,背上的位置我够不到,你能不能……”
“行啊,你先把衣服弄好,我去把鸡蛋剥了再用毛巾包好就过来。”李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