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刚刚在台上还亲亲热热你好我好的呢,怎么转眼就动手动脚起来了?”停完车回来一眼看见荣珏章被裴燕桑追着捶,李思诗一边收钥匙,一边将狐疑的目光投向前者,“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我冤枉啊!我明明是在叮嘱她爱护身体,她却嫌我啰嗦……”荣珏章神情动作双双无比夸张地喊起了冤来,“你看我是多么好的一个‘哥哥’啊,刚刚我还送花给她呢,还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不是借花献佛那种!”
“切,才送一束花就把自己说得那么好,有本事你多送几束人人有份啊,现在就我一个人拿着这么一大束还是好容易惹人误会的红玫瑰,我说你根本上就是想阻我的桃花!”裴燕桑撇撇嘴。
看这两人又斗起嘴了,李思诗懒得去掺和这番没有硝烟的战争,转过来就是回头对第一次被带着来“见识世面”的萧榭说:“走,我们先进去,别管他们,等他们吵够了自然就会进来了。”
看商瀚友和凌晨那两只长期被他们欺压的就“精明”多了,远远看到这俩在这边动口又动手,立刻就转头朝着大门入口低头猛走,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他们拉入这次混战之中,成为那个两头都不是人的可怜裁判……
李思诗其实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溜的,但是溜到一半看见裴燕桑追着荣珏章捶的画面又实在心痒痒想八卦一番,再加上她身边又有一个未成年人作为随时跑路的借口,因此她这才是咬牙冒险靠近了一下——
结果就是见识到了这么一场连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觉得幼稚的斗嘴斗气。
“喂,不是吧,你这就抛下我们两个不管了?”荣珏章装模作样地眼睛一瞪。
李思诗哭笑不得地回头,自己玩起了自己名字的谐音梗:“你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需要我这个‘maymay’带你们进去吗?”
“就是,都几十岁人了,真羞家!”眼见荣珏章被怼,裴燕桑立刻打蛇随棍上跟了一句。
而且她不但是嘴里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停,扒拉两下就从她手里那束红玫瑰里拿了一枝出来递到李思诗面前:“像我就不同了,姐姐有,‘maymay’也要有……”
“好像你手上的花是我送给你的。”荣珏章提醒道。
“什么你的我的,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处置权在我手上,那么我把它分享出去一点点不行吗?”要不是手里还捧着这一大束红玫瑰,裴燕桑几乎都想要来个叉腰造型增强气势了,“正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行吧,你才是最懂得借花献